有第二把琵琶助战,笛声显得孤立无援,节节败退下去。
“花殿守……”那是白霓裳与花六幺的琵琶声,三位殿守已来了两名,北辰殿中若有变故,狄花秋一人能够应对么?姑苏抓住地上的软剑,踉跄的站了起来,楚骊歌低喝一声,“去找孩子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快去!”楚骊歌再射出几道残片,思夜想衣袖翻涌,在重重埋伏针锋相对的乐曲中翩翩起舞,头上的金饰琳琅碎响,那是如诗如画的舞姿,可出的却是要人命的杀招。
姑苏犹豫不决。她此刻已恢复过来,楚骊歌一人绝对不敌思夜想,但若有她和两位殿守合力,说不定能将这邪门的妖女拿下。
“快走!你不懂,那个吹笛子的家伙……”楚骊歌衣袂飘浮,手上夹住最后两枚残片,“很邪门!”
“谬赞了,乜斜辙。”笛声停止,雨幕后有男子轻笑一声,只见一人方巾、青衫、宽袖,手执玉笛施施然走了出来,正是当日在花城袭击楚骊歌的人。
“我一直很好奇,既然是‘善酒’的乜斜辙,为何从未见过你喝酒?”那人轻轻将玉笛敲击在掌心,“哦,我好像明白了什么。”那人微微一笑,一副温和儒雅的样子,“你应该在喝酒这件事上吃过亏吧?”
楚骊歌啐了一口,“要是那个让老子吃亏的家伙在这里,看你还能这样猖狂不。”
“哦?我听说乜斜辙与青衣侯素来不和,今日一见,原来只是道听途说。”
楚骊歌咧嘴一笑,他心里的确希望重开宴此刻就在此地,可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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