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姓唐,叫唐初。
那人注意到他的双瞳异色,皱了皱眉,“你的眼睛怎么了?”
他松开了手,大口的喘息着,似乎马上就要窒息而死一般,嘴角犹挂着透明的津液,他却低低的笑了起来,长发披散黑衣凌乱,这副样子显然狼狈至极,然而却让他看见了。
唐初,他曾经最好的兄弟。
没有之一。
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、出现在这个时代、这个院落。
因为他是个现代人,而他,也曾是。
“我在做梦,是也不是?”他低头笑着,不再看那人。
白衣人皱眉看着他,“朱砂中毒,影响神智。”他回头看了眼自己方才走出来的房间,房内还亮着灯火,“我就不该来的。”他伸手抓住重开宴的手臂把他拉到自己身上,“一下两个,今晚可以不用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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