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行之低下头,目光停留在重开宴留下的字迹上,灯火葳蕤,映着他的脸色阴晴不定。
今晚的夜色,一定很美。
与此同时,重开宴正站在檐牙之巅,夜风刮过,他长袖猎猎,北辰殿宏伟的楼宇在夜幕中如巨大的盘龙,他换息一次,那盘龙似乎就喘息一声。
在与他相对的另一处檐牙上忽然传来一声喷嚏。
“嘶,都怪你叫老子大半夜出来吹风,这不,都感冒了。”
重开宴瞥了他一眼,“是我叫你来的?”
“我这不是见你体弱多病难自保,想来尽尽十三辙的义务嘛。”楚骊歌搓了搓手掌,朝手心里呵了口气。
“我看起来像是需要你救的样子吗?”
“哦,那我来带你回去睡觉。”
重开宴充耳不闻,楚骊歌好似看透了他的想法,“重开宴,三年前的那场游戏……”他踌躇许久,“已经结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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