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重开宴深吸一口气,再抬头时已满脸微笑,伸手从桌下拿出一物,“喝么?”
上官茉莉眼珠都快瞪出来了,“这桌子底下是有暗门么?怎么每次都能拿出一瓶白玉?!”
重开宴有些感慨的摸了摸温润的瓶身,“它只剩一个瓶子了。”
上官茉莉瞠目结舌,这人没事干老带个空瓶子在身上干嘛?难道,闻闻酒味,过过酒瘾?他虽然穿着华丽的衣服,却从她第二次见他开始就在吃咸菜。过了半晌,她坐了回去,“我突然开始可怜你了。”
重开宴哼了一声,托起瓶身手指连排,抵着那羊脂白玉瓶滴溜溜的转了起来,“不用,姑娘还是可怜下自己吧,我听说青皎坡一案的全部奖赏都归到颜小路、飞流派和武当门下了。”
上官茉莉猛地一拍桌子,“为什么那个用鼻孔看人的小丫头也有!”
“因为她交代案情的时候你不在。”
上官茉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吞吞吐吐好不委屈,“本姑娘那是,那是担心你和江公子才……”重开宴一脸“与我何干”,上官茉莉看着他那张文雅的脸,越看越气,恨不得拿敕神鞭把它抽个稀巴烂。
“唉,你怎么又大白天的欺负人。”一身白衣的江浸月走了进来,面带微笑,“上官姑娘,我方才去了将军府一趟。”
上官茉莉咬牙切齿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,重开宴冷哼一声,夹走了咸菜。
鄄河桥上,三个异色的身影并排立着,夜色朦胧,今夜,乃是一轮新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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