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好。”重开宴扶桌起身,“走吧,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管别人家事的。”
“我觉得最终仍是会管的。”江浸月叹息一声跟了上去。
“这下面真有异宝?”一人问道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另一人冷冷道,“大人让你挖你就挖。”
两人在林中埋头掘土,不一会儿便挖出一个数寸大坑来,边上一人一袭血衣面带鬼脸面具,颈侧纹着一枚胭脂色的唇印,身上杀气凌然,显然不是什么安生之辈。
“哗啦。”一铲下去,一捧扬土打在了身后之人身上,那人连忙道歉,“得罪得罪,我没看见……”随即一顿,他身后本来没人啊。
桃色的油纸伞缓缓移开,那俊雅的黑衣公子衣不染尘面无表情,“‘云出岫’白云来的高徒居然做了思夜想的走狗,嘿,太和山想退隐江湖的愿望怕仍是很遥远。”
那血衣人看到他毫不意外,“青衣侯?”
“哗”的一声,鸟雀纷飞,林中多了十几个鬼面杀手,个个提着长剑劲驽,万箭所指下,重开宴撑着纸伞端端立着,似乎并不觉得大晴天打伞有什么问题。
“你咬的可真紧,不过姑娘就是知道你会跟来才让我们埋伏下。”那血衣人阴阴笑道,“怎么就你一人?江浸月呢?”
“我一人足矣。”重开宴漠然看着他,如同看一个死人,“若咬得不紧怎算追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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