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苏表情古怪,张合了数下嘴,仍是什么都没说,脚步声四起,跟随姑苏进来的还有狄花秋、白霓裳、言前、以及江水寒。
重开宴目光下移:江水寒脸色铁青,他怀里横抱着一个削瘦的身影。
那是徐静,已经死去的……徐静。
她死的时候仍是一个人。
重开宴轻轻推开江浸月,江浸月伸手想去拉他,被他一掌打开,那年轻的刀笔之吏缓缓向前走去,他唇上脖颈上衣领上染满了鲜血,俊秀的脸庞映着未熄灭的火光,犹如地狱的厉鬼。
“她怎么……还是死了呢?”他笑了笑,单手按心,突然感到了难以言喻的痛苦。
他接连两次拼死救她,可她怎么还是死了呢?
难道说这个世上真的有命运这种东西,任人如何挣扎,终是无法逃脱这条洪流。
他是写史之人,亦是史中之人,千百年来,没有人可以只身挡住历史的车轮,每一个尝试这样做的人,最终都被碾得粉碎。
走到狄花秋身前,他双手猛地探出,用力揪住了狄花秋的衣襟,狄花秋冷冷的看着他。重开宴神色狰狞的看了他片刻,倏地松了手,脸色又苍白了几分:“他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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