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年岁月里,总有两个身影是他放不下的。
日思夜想,牵肠挂肚,亦爱亦恨,莫知我狂。
清秋剑当啷落地,他双手悬空,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,仿佛化身雕像。
那人呕了片刻没有吐出任何东西,闻声扶着树干抬起头来,微微一笑,“怎么把剑都扔了?”
江水寒张了张嘴,只觉得此刻脑子里一半是水,一半是面粉,略微一晃就是一团浆糊。他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另一人一身蓝衣,顺着小道跑了上来,“小寒,发生什么事了?”
认出那人是姑苏,江水寒的神识似乎回来了几魂,“我,我不知道,殿主让我出去后找霓裳姐,山下传来了很多动静,然后我看到狄殿守和言前辙在追重大……青衣侯。”他深深地咽了口口水,江浸月听到他改口,皱起了眉,“他怎么了?”
江水寒怯懦的站着,胃中仿佛有一只蝴蝶在颤动,在江浸月面前,他的世界一下子失去了颜色,只有那一身白衣始终炫亮、夺目。
“他……”“公子的旧伤恶化得很严重。”姑苏神情严肃,“江公子,我要去找公子。”她抱着韩也迈入裳月阁,径直走向书阁,书阁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,一身粉衣的六花楼殿守花六幺走了出来。
姑苏抱着孩子走过去,“楚骊歌他……”花六幺点了点头,朝她伸出手来,姑苏迟疑了下,将韩也递了出去,“他在发烧。”
花六幺又点了点头,抱着孩子转回身去,姑苏看着书阁的门在自己面前合上,毫不犹豫的拔腿跑向内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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