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你完全好起来。”书阁的门忽然被人推开,江浸月走了进来。
重开宴蹙起眉,“不可能。”他掀开被子就想下床,江浸月啪的一指点中他肩头,重开宴倒回床上,冲他怒目而视。
“你要是不配合,我就每隔五个时辰来点你一次。”江浸月微笑着双手抱臂,“莫要忘了,论真功力,我可在你之上。”
重开宴咬牙切齿,姑苏似乎已经习惯,十分配合的送上汤药堵住他的嘴。
江浸月略微一顿,将楚骊歌拉出房间,“你接下来作何打算?”
楚骊歌耸了耸肩,“刀没了,我还能作何打算。”
“江阳辙怎么说?”
“伤到经脉,根基受损。”他尴尬的揉了揉后脑勺,“三月之内不能跟人动手,功力退步了五成,多半是废了。”
江浸月叹了口气,楚骊歌“嘿”了一声,“别这样嘛兄弟,这也是好事,老子跟你们跑东跑西的也累了,这次回洛神谷,大概就不会再出来了吧。”他拍了拍江浸月的肩膀,“等哪天你们到洛神谷来……啊呸,你自己一个人来,我可不想再见到那个天煞孤星。”他握着江浸月的肩膀晃了晃,“我请你喝‘白玉’啊。”
江浸月笑得有些勉强,他从袖中拿出一物递给楚骊歌,“他一直都留着。”
“这啥?这……”楚骊歌接过那个羊脂白玉瓶,手指微颤,仿佛是接过了千斤之物,“他……”他愤愤的咬了咬牙,“可恶,老子还欠他三十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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