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秋娘踌躇道,“小梅,如果我和他不愿意留在这里呢?”
“嗯?”梅粮新又下一子,“如今青衣侯之事还未平息,我不能离开北辰殿。”他笑了笑,“我很想说些若他年你未嫁我未娶之类的话,但……”
“但?为何不说?”
“嗯……你不是已经嫁过了么?”梅粮新叹息一声,“我也已经老了。”
“嫁过了,年老色衰了,你就不要了么?”池秋娘把玩着一粒棋子,语态哀婉,楚楚可怜,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不是不是!当然不是!”梅粮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,一盘棋局被他一把掀翻,“若他江临渊不愿合离,我就杀下北辰山去,揭了他江府的牌匾!”
白霓裳抱着琵琶不动声色的连人带椅移开了几米,树上的江水寒奇怪的回过头来,好奇他们都在说什么。
池秋娘一手掩嘴轻笑,一手朝他勾了勾手指,梅粮新也知道自己失态了,怯怯的凑过头去。
嘬。池秋娘在他唇上柔柔一吻,眨了眨眼睛,虽已经年,依旧是那倾国的风姿,这是一种深入灵魂的风骨,并不会因为容颜或身体的衰老而更改。
梅粮新脸颊通红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一旁的白霓裳已经移开出去十余米,实在受不了就搬起椅子到其他殿坐去了。
在这种“沉重”的气氛下,一个人顶着莫大的威压从两人身边走过,一路走到那棵大树下,“小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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