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一愣,忽然扭头怒喊,“楚骊歌!”
“哎哎哎,这不能怪我啊,我也是不想看他强行冲破穴道伤到自己。”楚骊歌躺在树杈上双手枕在脑后,嘴里叼着根草叶,“再说婚姻大事,父母那边总要沟通好的。”
这回两人齐声怒道,“住口!”
重开宴冷哼一声,继续往山下走,江浸月有些无法控制情绪,他放开了江水寒朝那个黑色的背影喊道,“重开宴!这是我的决定,你无权插手。”
“哦?”重开宴笑了声,“我当初救你们出来可不是为了感化谁,好让我多几个跟班的。”略微一顿,“我只是不想再看见家破人亡,生离死别。”他回过头去,眼帘垂落,有一句话,他仍说不出口——
你们,都要好好活着。
他从未说过这种露骨的话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个冷傲的人也在一点点的打开自己的心扉,可以告诉他人自己真实的想法了?
楚骊歌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,“我靠,你差点没把老子耳朵酸掉。”
“我可以一刀把你耳朵彻底割掉。”重开宴冷冷的看着他,“给我滚下来。”
“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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