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该把人小家伙送回去了。”楚骊歌大拇指一竖,指着重开宴,“跟着你这种人,早晚会长歪的。”
重开宴朝他也是一笑,他与江浸月乃是两种不同的“姿色”,一者清朗俊逸,一者高傲冷艳,冷艳的人笑了,还是如此灿烂的笑容,那是天地崩塌山河具碎的恐怖!
楚骊歌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,“江阳!快给他好好看看!是不是朱砂之毒还没除尽呢!”
重开宴脸色一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对对对,你还是这样比较正常。要是有一天你跟江大公子似的‘面带微笑’‘温文尔雅’,那这个世界还是快点疯掉吧。”
江水寒左看看右看看,犹疑片刻,凑过头来,“重大哥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和我哥到底是怎么遇上的?”
重开宴倒酒的动作一顿,啪嗒一声,江浸月手里的酒杯落到了桌上,两人对视一眼,空气中泛起了奇怪的气氛。
“初遇之事,比较微妙。”江浸月干咳一声,“不提也罢。”
重开宴微微一笑,“倒是有件事值得一提。”
“什么事?”江水寒急切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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