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天,他因为重伤在身连门都出不了,但是今天,他似乎有力气走出很远。
要去看看么?看看那个让他在死前徒增痛苦的人。
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,他运功完毕睁开眼睛,门口的铁栅栏升了上去,周围一片静谧,那个人已经离去了。
他扶膝起身,简单的吃了些那人留下的食物,一边吃一边看着身侧这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许久,终于决定将他居住多日的这间屋子清理一下。
他用肩膀抵着铁锹在花坛里折腾到精疲力尽满身泥沙,终于让那位青衣侯入土为安,他拄着铁锹埋首喘息片刻,伸手往身上这件青衣侯的衣袍怀里一掏,有一叠东西已经硌了他多时,那是十三封密封完好的信,信封上没有姓名只有地址,发往天南海北看似完全不相干的十三处地方。
这应该是青衣侯最后的遗愿了吧?
拿起一封信透光查看,信封里只有薄薄一张纸。
明天叫那个家伙把这些带出去吧,爱谁谁收的就赶紧收了去。
“喂。”他整个人哐的拍在门板上,“醒着么?”
里面的人全无反应,他翻了个白眼,用肩膀撼动了下门板,门开了,他一头栽在地上,一时间爬不起来,就老老实实的面朝下趴着。
他趴着不动,床上的人躺着不动,他的呼吸声很重,床上的人呼吸声很轻,而且断断续续,极度虚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