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他一把扣住那人肩头,“我非救不可。”
那人回身出手,忽然一顿,那手刀斜斜的切在他眉心,以手掌为界,他左眼暗含冷笑,右眼一片死灰,“你……”那人面露愕然,“这是因为……”
“百年功力上窜灵台,下捣丹田,对身体损害颇多,我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谈笑真是个奇迹。”他冷笑一声,“说不定我也是个练武奇才。”
“不是说不定,你……”名叫江浸月的剑客皱眉道,“短短几天就能控制住青衣侯的百年功力,你若是早几年习武,说不定早已再无敌手。可惜……”可惜他心脉有损,无论怎样的功法都需要大量的周天运转,阻塞的血脉致使他的习武之路一定会有一个上限,且这个上限远远低于他本该达到的程度。
江浸月是武林名门出生,自然清楚一个武人的能力上限有多重要,这叫他如何不惋惜?
“你为我可惜?”
“这有何不对?”
“你前面不是还讨厌我?”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
“哦。”他笑了一声,“原来是个大好人。”他道,“你怎会身受重伤?”
“与人比武,遭人暗算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