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姑苏连忙把手放下,“我只想让公子知道,这一路上公子什么时候都可以放弃。”
“你劝我放弃?”
“我……”姑苏眼圈一红,“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追上来。”她连夜赶路只为早些追上重开宴,此刻却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“我……我走了。”她握着药瓶转身就走,龙又“哎”了一声,直到姑苏走远,重开宴也没有开口挽留。
“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,难得有个女人想关心你,那么咄咄逼人的干嘛?”龙又看着他,“现在开心了?”
“她是十三辙。”
“十三辙怎么了?十三辙也是人,又不是青衣侯的奴隶。”
“她是十三辙。”他靠住了马车门框,表情似笑非笑,“你……不明白么?”
龙又一怔。
“你不明白,我也不明白。”重开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,“安静点,好么?”他转身钻回车厢里,龙又呆了很久,竟真的没有说话,邗渊看了眼自家少爷,重新驱使马匹前进。
重开宴重新坐下,他没有再闭目养神,晃动的马车布帘下道路两侧的风景时隐时现,树林与草地一片枯黄,微风徐来,吹在身上已经十分寒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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