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毒,这是强酸!
呲的一声,飘扬的衣角沾上紫雾后瞬间发黑烧焦,重开宴身子一歪向侧倾倒,接触紫雾的瞬间衣袍震动,“铮”的一声如同弓弦响动,周围的雾气被无形的劲气切得支离破碎,他抱着韩也破雾而出,在屋顶上奔出一个半弧形后掠向西门进,西门进冷哼一声丢出一物,那物件在半空中炸开,一团黑云笼罩向黑衣褴褛的人,重开宴长袖垂地扫过,一排屋瓦被他掌力吸起,将空中的黑云抽成两截,那纷扬飘落的是无数马蜂般的毒虫。
西门进从袖中抽出一根短杖,抬手点向来人的门面,重开宴一头长发与衣袍被强酸腐蚀去了不少,裸露的皮肤上起了许多水泡,他眼中神色镇定自若,一个后空翻踢飞了西门进的手杖,落地后欺身膝撞向西门进心口,西门进另一只袖中甩出一条五彩长鞭,重开宴收腿撤身向侧闪开,长鞭在黑暗中打响,还未收回之时一只白皙的手掌已切中了西门进的咽喉。
西门进立在原地僵了片刻,直挺挺的向后倒去,头颅与肩膀呈一个极度扭曲的角度——重开宴一掌之下他颈骨粉碎。
“角弓”的气势收拢,重开宴低头看向怀中的韩也,雾气并未侵蚀到襁褓分毫,只是韩也被他一通动作晃得晕晕乎乎,索性埋起头来呼呼大睡。
后院传来打斗声,“玄铁牛”一听名号便知是蛮干之辈,应该正中那位武当高徒下怀。他抬起头来望了一眼皎洁的月色,单手负后站在风口上,脸上满是疲倦之色。果然,不出半盏茶的功夫,后院的动静平息,有人掠上屋顶,“那位仁兄是你朋友?”
他扫了那人一眼,“我没有朋友。”
“原来是冤家。”龙又耸了耸肩,“看这种变态程度,又是万千世界出来的吧?”他撇了撇嘴,“你非要这么杵在这儿吓人?身上这些玩意儿不打算收拾一下?”
“我从不带药。”
“没了江大公子你算是自理无能了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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