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晚晚一手一个将两人拖着跑,然而在交谈中的几人都没有注意到:江浸月腕上的玉茧有一瞬间……熄灭了。
韩府分宅之内,满院梅花。
一点落梅飘落在窗头,床上的人侧头看着它如何从枝头落下,如何随风扬起,又如何在窗沿上一触,最后落到地上。
很快,地上堆积的花瓣已有四五片,那人缓缓闭上眼睛。养伤,是这世界上最无聊的事。
何况是被人逼着养伤。
门外有丫鬟轻唤道,“公子,方才是你出去了么?”
他不应答,于是门开了,那丫鬟看了一眼门,这门原本是上锁的,现在仍是上锁的,“你又把门整个撬掉了?”
他仍不应答,丫鬟一步步走了过来,“公子心里肯定有很多不满,但老爷说了,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彻底放弃。”
“什么事?”他抱着被子坐了起来,一头绸缎般的黑发铺散在后背,双眼睁开,那是一双异色的双眸,其中一眼没有光彩,俨然是只瞎眼。
“老爷想请你一起吃早饭……”丫鬟话还没说完,忽然眼前一黑,她一把抓下蒙在头上的被子,只见一个黑影从她打开的那扇门跑了出去,登时大叫起来,“来人啊!重公子又跑了!”
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奔跑之声,那黑衣的身影已经十分熟悉逃跑路线,在复杂的门廊间来回奔窜,面前突的冒出一个家丁来,他向上一跳攀住横梁,一脚将那家丁蹬了出去,嗵的一声,那家丁惨叫一声栽进了水池里,其余人齐刷刷朝他的方向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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