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被那飞刀毒倒,他再醒来时人已在韩府,全身经脉被下禁制,一身武功半点用不出来,而那杀千刀的道士早已不见踪影。
这世上竟有能够克制住虬龙隐玉功的人物。他静静思考着对策,这位韩老将军的水,深同大海。
韩黎眸光沉静,他认识这位少侠不久,却已经把他的性子摸了个透彻:如果不把他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制住,任凭你三寸不烂之舌也别想动摇他分毫。
虽然现在还是无法动摇他分毫。
反正只要肉体听话就行了。
重开宴看着满桌的饭菜,感觉甚是反胃,只得扯开话题,“将军,韩也……”
“你取的这个名字……”韩黎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,重开宴呼吸一滞,“深得我心。”重开宴眸光流转,不动声色。
老将军扶桌起身,“当初为莲容取名,取的本是‘敛容’二字,但夫人说希望女儿温婉一些远离沙场,故改为‘莲容’二字,不让她姓韩也是这个原因,可惜天不遂人愿。”他抖了抖皱褶的衣襟,“你救下韩家唯一的骨血,是我韩家的恩人,今后有何需要,只要我韩家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。”
“将军,现在只有一件事能帮得上我。”
“到这月十五我就放你走。”
“那时就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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