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力瘫倒,全身上下一根指头也抬不起来。作为江浸月活到今天,他第一次尝到了绝望的味道,这个人分明在自己面前做着与自杀无异的举动,可他偏偏什么也做不了。
重开宴双手抱肩,他已经使出浑身解数,那些被封锁的穴道依旧纹丝不动。他忍不住自讽冷笑:不是自己练的功夫果然不是自己的。
他霍然回首,姑苏那头仍在同水蟒纠缠,而上官茉莉已没了踪影,他心头一颤:莫非……
哗啦一声,一袭红衣破水而出,上官茉莉半身染血,那些血大多来自于她握着刀笔的右手,水中翻涌起一阵滔天血浪,随后一条被她开膛破肚的水蟒浮上水面僵直不动。上官茉莉呛了很多水,但神智还算清醒,危机之时犹能自救,此刻她一把将刀笔扔上岸边,“救姑苏姐姐!”
重开宴握紧染血的刀笔直起身来,姑苏此刻已经失利,水蟒的尾巴在她腰上勒了一圈,当即“呃”的吐出一口血。
“快救她啊!”
重开宴攥着刀笔眼瞳颤动,姑苏和水蟒纠缠在一起,这一刀出去是救人还是杀人还未可知。
他的手够稳么?他的心……够冷么?
如果被水蟒卷住的是上官茉莉他此刻一定毫不犹豫的出手了,可水里的是姑苏……
握刀的手在发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