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姑苏醒来的时候,横抱着她的人正趟着水往岸边走。这里距离瀑布潭底已经很远,想必他们跌进深潭后被水冲到了浅滩。
眼前的黑影犹在,她试探着摸了摸那人的脸,触感一片冰冷,但她能确定抱她的人就是他。
“阿宴……”她试着眨了眨眼睛,黑影消下去了一些。
“咳咳……”抱着她的人说不出话,湿透的长发被他胡乱簪起,刀笔上的红绫还没解下,长长地拖曳在身后。她摸了摸他的身上,后背的血已经被水流冲得干干净净,此刻新的血和着水慢慢渗出来,他肩膀的伤口开裂了,抱着她的手臂在颤抖,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疼痛。
“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。”她叹息着笑了一下,把头靠在他胸口,“是真的心动了啊。”
“咳咳……不是为了救你,徐宁的师父……徐莺莺的尸体在这潭底……”
“嗯?”姑苏抬头看了看山壁,那上面有一道明显的刻痕,显然是用什么东西挂在山体上一路滑下来,由于冲势太大接连破开了两棵崖上的树。“为了下到潭底,你不慢慢爬下来,不换条道走下来,非要从这么高跳下来?”
“咳……”这一咳是为了掩饰尴尬,“我真该让你摔死,要不是你莫名其妙被思夜想抓住,我哪里会这么狼狈。”
“嗯,对不起啊。”姑苏安心地靠回去,“我晕了多久,怎么一会儿就天黑了?”
重开宴脚步不停,仿佛没意识到自己正身处晴朗白日,“很久……别跟我说话,我抱着很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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