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人完全离开,李钰和唐初悄悄从草丛后绕出来走进了御书房。李钰拿起桌上的玉玺照着月光仔细查看一番,“是前朝,嗯……前前朝的。”
这枚玉玺正是青皎坡事件后,朝廷从皇陵中带出来的传国玉玺。
当朝皇帝的书房里出现了两代之前的玉玺,两枚玉玺外形一致,若李钰没有仔细分辨,在奏章上加盖了两代前的玉玺,有异心者必会加以猜忌,大做文章。
“好了,魏相的事已经做完了,有暗卫保护,想必叶青阳的人不会再那么容易对魏府下手。”唐初从李钰手里拿过那枚玉玺,“我们把这个送回国库吧。”
“好。”李钰流畅地伸出手想拿掉玉玺,唐初眼瞳微动,手向后缩了一下,以毫厘之差避开李钰的手:“什么声音?”
嗯?李钰顺势侧耳,花园之中有盔甲摩擦声,他脸色一变,“朕明明将……”
“来。”唐初拉住他的手沿着魏丞相走过的地方跑了出去,远远的能看见火光,一列御林军围成一个圈,其中两人一把押住了丞相魏峥。
“看来我们漏掉了一条鱼。”唐初道,“御林军左统领郑武。”
“郑武也是叶青阳的人。”李钰沉着道,“朕明白了,叶青阳并不是想称帝。”
“当然,以他的身份就算李钰赵钰王钰都死了,也轮不到他当皇帝。”唐初一只手按在他肩上,“先是宇文夺反叛,再是魏峥获罪,他是想剪去你的羽翼,让你体会到孤立无援、处处受敌的痛苦。”
“什么?宇文夺反……”唐初一把捂住了李钰的嘴,所幸御林军并没有察觉到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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