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你救人不是一条命一千两吗?”中东摸了摸鼻子,“原来是按关系算的。”
重开宴没再跟他闲聊,“姑苏在哪里?”
“我没有看见她,不过人辰也不知道去哪儿了,也许……哎?”中东再抬头看去,重开宴已经不见了。
吱呀。沃民殿的一扇房门打开了一条缝,里面的人将被门夹住的衣摆抽走,又小心翼翼的合上了门。
玄凤鸟蜷缩在金丝笼的一角,往日清亮的歌喉一言不发,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中弥漫,只有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从未停止。
跪坐在地的蓝衣女子将衣袍下摆撕成布条,一圈圈缠上细小却深刻的伤口,被医治的人已经失去意识,喂进去的少林大还丹仍含在嘴里,无法下咽。
血流得越来越多,姑苏看着完全躺倒在血泊中的人,十五处伤口,她还有五处没有包扎上。
“人辰先生,你要坚持住……”她索性用手掌将大还丹碾成粉末敷在伤口上,这样似乎比金疮药更为管用,屋外的走动声越来越靠近,她知道这座院落到处都是敌人,而她唯一能用以反击的,只有腰间的御师剑。
生命的流逝不可挽回,饶是她如何努力,人辰的脸色仍是不断苍白下去。
那可是刀笔造成的伤啊,何况下刀者是为了杀人,不可能像楚骊歌那样幸运的不被刺中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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