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中国’,对,那是‘国’字。”唐欣桦道,“唐初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还以为是神迹。三年前南郊爆发了一场瘟疫,我和红儿想尽各种办法都无济于事,但是唐初来了,一切迎刃而解。”
“瘟疫……该如何治疗?”
唐欣桦弯眉一笑,“用生姜、黄砂糖、花椒、葱白,还有白酒。”
“什么?”江浸月失笑,“这……”
“反正他治好了南郊,很神奇是么?”唐欣桦身子转了一半,侧看着他,“重开宴也是一个很神奇的人。”
为什么突然提到重开宴?
“唐初刚到这里的时候,我一度以为他是婆娑、由求一样的异族人,但他的长相和汉人无异。他不会说官话,写的字也很古怪,就是你看到的这些。”唐欣桦道,“后来我教他说话的时候问他怎么治瘟疫,他就给我画了这些东西。”他指了指墙上符咒一样的图案,“我至今看不懂。”
江浸月摇了摇头:他也看不懂。
“但是重开宴能懂,你信不信?”
江浸月张了张嘴,唐欣桦抬手制止了他,“你不用说话,江公子,无论你想到了什么都不要说出来,因为也许说出真相的人……会遭天谴。”他放下手,轻薄的布料垂落下来盖住手臂。
唐欣桦依靠着画满奇异符号的墙面,火光葳蕤,令他显得遗世孤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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