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他懒洋洋的应着,然后继续一动不动的烤着火。
“重,开,宴?”
“你看这里这么暖和,衣服一会儿就会干了。”他誓死与火盆共存亡。
“重开宴。”姑苏笑着叉腰,“谁说你爱干净忍不了脏的来着,你现在这是什么样子?”
“哦,可是这和我有什么……”他慢慢合上眼睛,“有什么关系……呢……”他忽然震了一下,“姑苏!”
“嗯?我还在。”一只手贴上他的额头,“我哪儿也没去,哪儿也不会去。我不是你的幻觉。”
重开宴睁开眼,他的眼里映着女子微笑的脸庞,也映着葳蕤的火光。“有一首歌,叫《寸缕》。”
“嗯?”
“里面有一句词是,‘盲眼偏贪看远道的光’。”
姑苏一脚把火盆踢到他脚边,“够‘近’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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