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术明平静的遣退家仆,在自己房里兴奋的练了一整晚太白剑法。
此时此刻。
东洲,迦楼山。
一人缓步踏上堕天崖的边缘,崖风呼啸,吹得他衣袍猎猎,星夜沉寂,他拈指一算,一声长叹。
“傻徒弟。”
低迷了大半个月的武林像是被点燃一般,各大门派纷纷现身,为先前的刀笔伤人之事做出证词,泼在重开宴身上的脏水被洗得一干二净,接到号召的武林门派蜂拥至南郊,力争惩治鬼画皮,营救无双公子。青衣侯的名声从未如现在这般高涨过。
以雷霆之势回到武林视线中的人此刻撑着把伞站在桥头,冬雷阵阵,瓢泼大雨冲刷大地,象征着漫长的冬季终于要过去。
冷淡的脸对着剧烈波动的河水,重开宴一身布衣在风中飘荡,寒冷消磨着他的体温,他就如一尊沉黑的雕塑立在风雨中。
“师父,游戏就要结束了,你不来看看吗?”
“你这一声‘师父’让我等了三年。”一个纸包递到他的视线内,“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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