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后,莲花满河塘。
一支长杆撑入水中,破开碧江的水面,悠悠竹筏飘向远方,撑筏的僧人头戴斗笠,斗笠下是一张年轻的面庞。
“阿弥陀佛,好风光,纵使人事更改,风光依旧。”
忽然间空中飘起的雨点,青空白日,细雨如烟,竹筏上立着的另一人撑开了油纸伞。
那是把桃色的伞,白烟,红伞,黑衣,岂不是一副神鬼逸仙的景象?
“施主,如此美景,不题诗一首?”
那撑伞的人答道,“刀笔之吏与附庸风雅之事相差太远。”
“刀笔吏?”僧人看了那人一眼,“施主都决意归隐了,何来刀笔吏之说。”
“哦,我就是推脱一下懒得写诗,和尚一定要这么直白那我只有……”
“只有?”
“只有不乘你的船了。”那人纵身点足,在水面上一掠而过,身如惊鸿,霎那间已停到了相邻的另一只竹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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