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愿意改过自新,人们还是愿意接纳恶人的。”
“哦。”撑伞的人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,“一定不是在说我。”
江浸月失笑,“青衣侯重开宴,你已经在这条江上晃荡几个月了,你到底回不回武林?很多人排着队想见你一面。”
重开宴把伞往肩上一架,“我现在知道二十年前前代青衣侯为什么在除魔大会之后消失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胜利,实在是这世上最无聊的事。”
竹筏越漂越远,一旁的僧人成坤朗声喊道,“两位要去哪里?”
重开宴看了看远处江天一色的盛景,淡淡道,“白头山。”
白头山,山顶覆雪,终年不化,一人背着药篓拄着树枝在积雪的山体上慢慢下攀,余光一瞥,忽然发现山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座草屋。
她从积雪中拔身跃出,落到那间草屋前,好奇的张望着。
草屋屋里躺着一人,依稀满头白发,草屋前坐着一人,头发凌乱衣衫落拓,鱼竿搁在一旁,正在处理从山涧间钓上来的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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