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痛,身上的伤……他已经意识模糊,视线扫过层层大军,他朝南音宫前的一人微微一笑,蠕动了下嘴唇。
他在说,抱歉。
江浸月的眼睛一点点睁大。重开宴说抱歉,是因为那双手是他一节节切开、一根骨头一根骨头修正的,为了重开宴的手他曾毁了自己握剑的右手,而今,它却在他的面前一点点被摧毁了。
一直坚守的心理防线突然崩溃,他提起剑要向前冲,却被人死死拦住。
怀来皇妃后退几步,上官茉莉倒抽一口气,再呼出时,泪水已经夺眶而出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激动,也许是因为这个正受苦的——是最不像会为别人牺牲的人。
“青衣侯……”洛子弧和白术明并肩而立,白术明使劲摇了摇头。
“妈的!”楚骊歌一拳头砸在围墙上。
第二根指骨断裂,重开宴闷哼一声,这痛苦远胜当年被剖开手掌之时。
“开宴!”
“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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