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欢杀人。”江浸月撩了下凌乱的额发。
鬼面杀手将他团团包围,一名策马的血衣人迎面冲来,江浸月双脚不动,手上剑光如练,横扫而出,将那匹马的四肢齐齐截断,失去四蹄的马匹从他头顶上方翻了过去,江浸月矮身错腰,以毫厘之差躲过马匹,提身,撩腿,一脚将马上的人踹下,楚天剑一送一收,一颗头颅高高飞起,重重落下。
“啪。”剑客清俊的半张脸溅上了赤淋淋的血。
“我是真的……不喜欢杀人。”
几名血衣人高声招呼同伴,刀刃接连不断的被送到他面前,江浸月左手握剑招架数下,一声清喝,剑技绝伦,在密集的包围中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。
“啪。”更多的血溅到他脸上。
江浸月长剑横握,光亮的剑脊映着他的脸庞。这把平平无奇的剑只有在他手中才会发出这般清冷的剑光——剑映衬着主人的风骨,只要他心性坚定,剑,便所向披靡。
“准备!”一名血衣人举起一只手,“放!”
数张大网向他罩来,那网格上密布着许多刀片,江浸月向侧倾身,罗网笼罩的地方一片惊鸿掠影,白衣的身影眨眼间已突破网阵。
“江浸月!”那血衣人扬声喊道,“你能抵挡千军万马吗?”
“有何不可?”他舍身扑击,又一颗头颅落下,剑客旋身收剑,嘴角带笑,白袍衣摆如花绽放。“此等好戏已开场,又怎能平淡而终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