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白皱眉，他并不知道当初的事情竟然会是这般，可即便是这般，泫华这个名字为什么慕世安会知道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的子书仙君，有没有可能再步入轮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试探性的问出这句话，沐清枫眼底划过一丝痛楚，摇头，一字一句说：“魂飞魄散，无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仙界最凶狠的刑罚，不管是什么人，都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步入轮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慕世安腰间有一块玉佩，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。”沐清枫话锋一转，凡白点头，他自然是知道那块玉佩，那块玉佩看似没有什么特别之处，实则乃是神界之物，在慕世安身上，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佩乃神界物品，可神界封印已经是上万年的事情，这种东西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在一个小姑娘身上，而且”凡白停顿一秒，凝重道：“她身上有很重的戾气，若非玉佩压着，她早就已经承受不住那戾气，堕入魔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清枫点头，“正是，她身上的戾气太重，当年子书仙君消散之时，身上的戾气与如今的慕世安身上的戾气，几乎是一模一样，连气息都是一样的，若是没有猜错的话，慕世安原本真的就是一个普通人，子书仙君的怨念留在世上久久不散，机缘巧合之下与她融为一体，这才导致她能生来掌控百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只是猜测，毕竟这世上，并不是所有人能够天生掌控百花，活了数万年，他也只遇到了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猜测，让凡白一怔，握着茶杯的手不由得收紧，“你的意思是，子书仙君生来掌控百花？”声线有一丝不易擦觉的颤抖，沐清枫点头，回忆着，“子书仙君降生那日，百花群起，万里花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仙界最为繁华的日子，子书当年在仙界，就像是小公主一样，若不是遇到冥王

        凡白有些安静，他低着头，目光空洞，茶杯在他手中破碎，割破了掌心，鲜血顺着流下，他却像是察觉不到一般，仍旧死死地捏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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