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愿说那些伤人的话，也不愿意说一句真心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愿意一辈子护着她，你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，为什么就不肯放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汐然同样笑了，她看着黑压压的天，“呵不肯放手的，从来都不是我们。天地不仁，万物凋零，世道残暴，奸人当道，早就已经不是我么不肯放手了，你身为仙界将领却不愿回九重天不正是如此吗？多少人为仁义道德丧失性命，多少离子散，我们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族人，整整千人，尽数丧生，冷将军，你觉得这样的世道，还有必要留着吗？与仙界为敌逆天而为？我活着，就已经是逆天了，又有何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何尝没有试过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这世道不给他们机会，是这世道生生将她们逼成了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最后的一丁点希望都不愿意留下，这样的五界，让她们如何能够放得下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仙家无情，锦绣山河凭什么要让这样的人，来坐镇呢，子书是一个怎样的人，这五界，多少明眸看得清清楚楚，那又如何？最终不也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，北极宫挡了仙家人？呵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？那忘川河畔的冤魂厉鬼哪一个不是与仙家有关，人在做，神在看，仙界这般无情，迟早会受到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，让冷翼沉默了，就像洛汐然所说的那样，这世道早就已经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虚子与魔界的人有勾结，你的主子，是妖界寻找的公主，妖千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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