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不是外人吗?”苏绝慵懒的倚在一把椅子上,优哉游哉,轻轻反问,就像他说得就是真理一样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薛恒想也不想脱口而出,他当然不是外人,受伤的可是他日思夜想,心心念念的妻子。
“哦?那你是什么人?”苏绝一挑眉,淡淡的问道。
“我我是——”南韵的丈夫,南意仁的父亲,但话说到嘴边,薛恒哽咽了,韵儿和仁儿会认他吗?
“你是谁啊。”
“我是南韵的丈夫,南意仁的父亲。”憋在心里许久的两句话终于脱口而出,薛恒觉得前所未有的舒服,不管韵儿和孩子认不认他的,他都是货真价实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八抬大轿把南韵娶过来的,他有什么说不出口的。
“你拿什么证明。”苏绝一挑眉,有戏。
喜欢理直气壮的说道,“那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,长得和我多像。”谁敢破坏他的家庭,他一定要那人生不如死。
“不用用这种凶恶的眼神看着本公子,本公子没得罪你,那个,你不是要进去看看吗?”苏绝漫不经心的说道。
薛恒冷哼一声,打开房门,走了进去。
这是南韵已经醒了,看到容卿和,南韵一把抱住了容卿和,苍白的唇角划出欣慰的微笑,“和儿,我可算找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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