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”南韵冷笑,如果当年薛恒要是按照她的心意走,她是不是就成了这天下的罪人了?
“哎,可怜恒王一身雄才伟略,竟然败在小人之手。”老伯又是一声叹息,渡皇当道,炎国亡矣。
“我是不是错了。”遥望窗外,南韵喃喃自语,天下人都知道,恒王是败在当今的渡皇的手下,恒王才是炎国真正的主人,而她,偏偏不要薛恒当皇帝,只是为了那丝丝缕缕的私信,她,好自私。
“大姐,你没错。”不知何时,容卿和已经走到南韵身后,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之所向,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,薛渡慕尘无道,自由贤者取而代之,与你何干。”
“是啊,也许是我想多了,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便好,昏君无道,自有贤者取之。”听了容卿和一番话,南韵顿觉豁然开朗,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,她只想与心爱的人厮守一生而已。
“对了,和儿那个慕尘有没有欺负你,要是有,你尽管告诉姐姐,姐姐去把宰了。”南韵突然谈笑风生起来,把刚刚的不快一扫而光。
“慕尘?”容卿和轻念了慕尘的名字一遍,道:“慕尘就不劳姐姐费心了。”
“南小姐,药好了。”
“细雨,我来吧。”南韵接过细雨手里的药碗,告别的容卿和,向薛恒的房间走去。
“容姑娘说话气吞山河,有王者之风。”一直在整理柴禾的老伯,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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