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丫的,这个世上竟然还有长得跟自己的美貌不相上下的男人,可恶,可恶,太可恶了。
“那本公子要是不乐意呢?”媚眼如丝,即墨流华虽然不生气,说出来的话,比之之前,更加风情万种。
“你没有资格。”
五个字,不容任何质疑。
“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。”即墨流华话音还未落,出手如电,不知何时拿出的软剑,直指墨临琰的要害。
墨临琰羽扇飞舞,看似柔弱的羽扇,在墨临琰的手里,竟然变成锋利的武器,羽扇所过之处,无一完好。
即墨流华一个剑花似流星,冲墨临琰飞射而来,离墨临琰的俊脸,只有尺寸的距离,只见墨临琰脚尖轻点地面,雪白的身影凌空跃起,只听屋顶倒塌的声音,夜黑风高,黑沉的夜色之下,大牢的屋顶上,立着一白色身影,衣诀翩飞,一柄雪白的羽扇端在腰间,似轻摇,似静止。
就似谪仙临世,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。
“即墨流华,有本事出来打。”冰凉没有任何烟火气的声音响起,即墨流华闻之大怒,足尖轻点地面,红衣飞舞,美轮美奂。
刹那间,一红一白两个身影再次交叠起来,远离了大牢屋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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