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薛恒久久没有在愧疚与自责中苏醒过来。
“韵儿——”直到肩膀上的重量的提醒,薛恒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恒,我们都错了。”南韵趴在薛恒的肩膀上,喃喃自语起来,“女人都是自私的,都想自己的丈夫孩子在一起,其乐融融的安度一世。但,安度一世又有代价的,每个人生出来都有自己的使命与责任,这些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掉的——”
南韵一顿,又道:“七年前,我年轻不懂事,认为你只要不当那个皇帝,然后辞官归田,我就可以拥有你一辈子,而你,也不会拥有其他女人,我们平安,幸福的过一辈子。现在我突然发现,我是错了。你就适合当一个领导者,带领着你的臣民,发家致富——”
“韵儿——”薛恒突然打断了南韵的话,因为激动声音有些哽咽,道:“韵儿,你不必自责,我答应你的事情,就会做到。”
“呵,”南韵突然自嘲一笑,道:“恒,这些不是你我能说得算的,薛渡如果在这么征战下去,炎国迟早会毁了,父皇二十几个儿子中,只有你和薛渡还活着,足可见薛渡的凶残,徐老说得没错,你才是炎国最好的王者。与其等什么贤主出现,还不如你去。贤主可能有,但贤主什么时候出现还是个未知数,你我能等得起,炎国的臣民可等不起啊。”
南韵一席话,说得在情在理,让薛恒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韵儿,你说得有理,既然你支持我,”薛恒紧紧的握住小妻子的凝夷,认真的说道:“我们这回会炎京,我会去劝皇兄放下野心的,如果皇兄仍然执迷不悟,那我就会取而代之。”
“不管怎样,我永远支持你的决定,永远相信你。”南韵说着,抬起头来,在薛恒的脸颊上轻轻一吻,七年岁月的磨砺,已经告诉她,这个男人对她的爱,她再也没有任何理由,不相信他了。
薛恒岂能轻易放过小妻子的投怀送抱,捧起南韵的一张俏脸,缓缓低下头,不大而清晰的声音响起,“韵儿,不管未来怎样,你都是我薛恒唯一的妻,沧海桑田,永不改变,你的生生世世,固定由我一人拥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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