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临琰和容轻羽双手抱拳,微微颔首算是一礼,优雅大方,要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来。容卿和一拂身,微微颔首,举手投足间,皆是大家风范,而容卿和脸上的那张金色面具,更给容卿和添上了一抹不言而喻的尊贵。
金色,本高贵,光荣,华贵,辉煌。
不知是这面具给薛渡带来的错觉,还是什么,白衣女子微微颔首间,一抹光华一闪而过,金面下那一双本就明眸善睐的眼睛,敛眉间,竟有一股俾睨天下的气势回旋,一瞬即逝。
“大胆,异国使臣,见到我皇竟不下跪!”立在薛渡身侧的一个将军模样的人,大声喊道,满脸怒气。
“你们陛下还没说话呢,你一个太监瞎起什么哄。”斜斜地瞥了一眼那个“忠君爱国”的将军同志,淡淡的说着。
“你你才是太监!”一听这话,那个将军暴跳如雷,双目圆睁,手臂挥起。听到一个小女子这么说自己,不发火的就不是男人了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,本小姐可没说。”容卿和摊了摊手,无辜的说道。
“你你——”
那将军被容卿和气得指着容卿和半天,只吐出一个“你”字。
“你什么你,我什么我,你在陛下的面前,你你我我的,成何体统!”容卿和现在凛然是一个维护皇颜的大功臣了,“太监,你这是以下犯上,欺君之罪呢。”
那将军一愣,看向一脸阴沉的薛渡,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