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临琰,别忘了,你的人现在还在朕的土地上。”薛渡提高了声音,威严无匹,霸气侧漏,雷霆之怒,谁敢触及。
只见墨临琰手中玉柄羽扇轻摇,慵懒闲适。大步迈出,在薛渡的庞大的仪仗中,闲庭信步一般,慵懒散步,细细赏景,春花秋月美,寒梅傲雪骨,一双冰凉深邃的黑眸,如深不见底的幽幽深潭,清澈却深不见底,捧起一汪泉水又清澈甘甜,令人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墨临琰在薛渡所带来的各色人,挨个端倪了一遍,在大殿里整整走了一圈,这才看向薛渡,殿外照进来的阳光投放在墨临琰身后。刹那间,光芒万丈,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的墨临琰就似神邸临世,既有仙人的飘然处处,道骨仙风,又有神邸的尊贵绝美,弹指一挥间,乾坤扭转。
“再加上山下的几万兵马吗?”墨临琰不答反问,冰凉淡然的声音,一成不变。
“对付你一人,足矣。”
薛渡一挑眉,胸有成竹。天下第一相再厉害,也是肉骨凡胎,一双拳头,一双腿,怎么可能敌得过他几万众的精锐军队。
“哈哈,”这回换做是墨临琰大笑了,一直面无表情的墨临琰,冰冷高贵,神圣不可侵犯,而现在墨临琰爽朗的笑声在大殿里回荡,因为大笑而微微弯起的嘴角,惊艳绝世,美得人神共愤。
“渡皇,说大话会闪了舌头的。”停止笑声,墨临琰非常好心的提醒薛渡道。
薛渡一愣,如果说薛渡一开始看着墨临琰的目光是尊敬中带着点儿贪念的。那么现在看着墨临琰的眼光就变得轻蔑了,什么天下第一相,也不过是一个长得好看些,有点才华武功的,说大话之人。
“朕有没有说大话,那就要墨相有没有本事走得出青城派了。”薛渡一挑眉,悠然说道。他敢保证,只要墨临琰真的敢闯,他就要明年的今日变成墨临琰的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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