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容卿和替墨临琰干着急的时候,只见墨临琰非常淡定的走上台阶,一步一步的,如闲庭信步一般,走到青涯掌门的玉案前,薄唇轻启,道:“青掌门,借玉案一用。”
青涯掌门神情恍惚,不知道墨临琰要他的玉案干嘛,机械的点了点头。
只见墨临琰手中羽扇轻扬,在玉案上画了一个琴的形状,接下来墨临琰手法虚幻,只能看到洁白若雪的羽扇在半空中划出成千上万条幻影,令人眼花缭乱。
不消片刻,墨临琰神情淡然,看似弱不禁风吹的羽扇,在玉案上轻轻一挥,“哗啦”一声,青城派自开山几百年以来从无更换的,摆在青岭殿中,象征权威,象征青城派的,经历了数百年风霜雪雨,无数鲜血变革的纯羊脂白玉的玉案——
轰然碎裂,只一声碎裂声之后,便再无任何声息,只余下一片片碎玉灰,随风飘散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错愕的张大了嘴巴,其中包括苏绝在内,无一例外。
即使苏绝看不好墨临琰,有些厌烦,但苏绝对有真才实学的人,一向敬重。墨临琰也不例外。
当会吹烟散去。
再看时,墨临琰一身银丝绣边的白衣胜雪,一手持羽扇,一手托玉琴,羽扇在自己头顶一扫,数根墨发滑落,羽扇插在腰间,墨临琰飞身回原位,把刚刚做好的玉琴放在面前的桌案上,一双修长灵巧的大手在玉琴上穿梭,如绝妙的舞蹈一般,令人惊叹。
在定睛看时,一张完整的白玉琴,以安静的放在墨临琰面前——
依凤身而制玉琴,有头,有颈,有肩,有头,有尾,有足。琴最高处的临岳,琴底的中部较大的音槽龙池,尾部较小的音槽凤沼。上山下沼,龙凤呈祥,包罗天地万象。山岳边靠额一侧镶有承露,七个大小一致穿系琴弦的弦眼,其下七个用以调弦的琴珍。琴头侧端,又有不算精美,却精致的凤眼和护珍。琴尾的焦尾更是精美。十三没有样式却光华照人的琴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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