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现在恒王下落不明,元银骑少了昔日里的气势,但凭借着一股子的铮铮傲骨。七年来,元银骑规规矩矩的驻守在自己的元山中,与世无争。渡皇虽对恒王的元银骑有芥蒂之心,但元银骑七年里只守在自己的元山中,自给自足,与朝廷与百姓秋毫不犯。渡皇找不出任何理由来对付元银骑。
渡皇薛渡也承想利用元银骑的力量,征战天下。
奈何,任薛渡用尽一切办法,绞尽脑汁,开出了多少天大的条件,权力,美人,功名,钱财,元银骑的就像是钢筋铁骨一般,丝毫不露。
不能为自己,与其看着一个强大的军队对自己虎视眈眈。还不如直接除掉,薛渡又不是傻子,他逼宫之事,朝中的明白人都看得出来,是他把薛恒赶下龙椅的。薛恒,现在是下落不明,但留着“元银骑”这样强大的骑兵,不能被自己所用,就得毁了,永除后患。
五年之中,薛渡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南征北战。但对在炎京不远处,元山之中的元银骑发兵八回,薛渡的军队每次不是全军覆没,就是惨败而回。到了后来,薛渡不得不放弃对元银骑的征战了。
放任了元银骑两年,元银骑对薛渡秋毫无犯。
渐渐地,薛渡也不管元银骑了。看元银骑,就如看一窝不足为惧的山贼,只要山贼不下山行凶作恶,就可以在自己的地方逍遥自在。元银骑的名字,也渐渐消失在朝堂之上,但深受元银骑大恩的百姓,对元银骑的敬重,却越来越深了。
而此时此刻,青涯在一个布衣男子的口中,听到了“元银骑”的名字不说。竟然还要用一万元银骑开路,青涯掏了掏耳朵,他没听错吧。
“你没听错,拿着这个东西,交给薛渡,说出这些本公子刚才那番话,薛渡就会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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