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的脸——”怎么样?
墨临琰喉咙干涉,最后三个字竟没敢说出来。
这是墨临琰有生以来的第二次惧怕,第一次是他十岁的时候,母亲的离去。而第二次,就是这次……
世人皆知墨相面冷无心。
但谁曾知道无心之人,若有了心之所向,便是脆弱的不堪一击。
苏绝伸出发颤的手,轻轻的捏起容卿和的下巴,低头仔细查看,只见箫楚的眉头越皱越深。
“和儿的脸,怎么样了?”容轻羽彻底失去了耐心,大声吼道。
苏绝的手,终于从容卿和的下颚移开,阴沉的脸色,看不出任何表情,除了阴沉还是阴沉,沉声说道:“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。”
一听这话,墨临琰不需一步,只是轻轻地一伸手强劲的内力涌出,把从废墟堆里刚刚爬出来不久,灰头土脸的青涯掌门,直接吸了过来,修长白皙的大手,紧紧的夹着青涯的脖子,“带我们去最近的厢房。”
声音如冰碎地,除了冷就是寒。
墨相有什么本事,刚刚青涯可是看了全过程,对墨临琰的话,哪敢怠慢,不顾自己的灰头土脸,连忙带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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