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炎国的皇宫的这几个月,容卿和整天提心吊胆的,没事的时候就在寝宫里修炼墨浣莲传授给她的内功心法,她会武功这件事情不易暴露,容卿和处处小心谨慎,当然不会傻到在院子里舞刀弄枪了。
于是容卿和就成了,空有一身武功,会得招式少之又少的样子。
零零碎碎的雪花飞落,一辆蓝色的马车停在恒王府后门,一个身披紫色狐裘,捂得严严实实的年轻女子从马车上下来,由一个绿衣丫鬟扶着,轻敲几下后门,便有家丁打开了后门,让一主一仆进去。
沿着恒王府中的打扫干净的小路,一路来到恒王府后花园中的一处暖阁,一进暖阁,一股暖风便扑面而来。
“容姐姐,我都想死你了,你怎么才来啊。”一进门就有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过来,幽怨的小眼神看着正在脱狐裘的容卿和。
“你以为皇宫是这么好出来的啊。”王府的侍女受气了容卿和的外衣,容卿和这才走了进来,宠溺的点了点小意仁的额头,几个月不见,这小子长高了。
“仁儿,你爹娘呢?”环顾四周,容卿和没看到薛恒和南韵的身影,不由得看向小意仁。
“他们在楼上,容姐姐,我们上去吧。”小意仁的一只小手拽着容卿和的纤手,就往楼上走。
“爹爹,娘亲,容姐姐来了。”人未到,声先至,这不小意仁还没爬上楼梯呢,就大声喊着。
楼上的薛恒和南韵夫妻听着儿子的喊声,薛恒就扶着大肚便便的南韵走到楼梯口迎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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