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某见过绝皇。”看到苏绝,墨临琰很有礼貌的微微颔首,冷凛的站在门口,就丝毫没有在进步一步行礼的意思了。
“墨相无须多礼。”苏绝如沐春风总是沁人心脾,无论是在什么时候,如沐春风的声音,就是苏绝最好的面具,永远是那样谦和有礼,永远是那样风骨翩翩。
翩翩浊世佳公子,说得就是苏绝吧。
无论是身为神医的他,还是身为帝王的他,如沐春风,就是他恒古不变的风姿,永远大放异彩。
“绝绝皇?!”看墨临琰这表情不像是在撒谎,但脾气古怪的神医箫楚,怎么可能是琼国新任的皇帝呢?这这完全不是一个套路的啊。
即墨流华看着苏绝不由得张大嘴巴,这么说,自己以后都要受这人压迫了吗?
即墨流华再怎么有钱,他也是琼国人,是忠君爱国的良民,他在生意场上,寸金寸银分毫不让,爱钱喜欢金光闪闪华丽东西,但他也只是喜欢钱而已。纵使即墨流华富有四海,坐拥倾国之财,他也从来没想过取而代之。
相反,即墨流华还每年像皇上进贡不少好东西,即墨流华可是绝对绝对万里无一的良民。虽然对神医箫楚是琼国新帝绝皇苏绝这件事情不敢相信。
“即墨公子,你有什么意见吗?”苏绝淡淡问道。
“没有没有,本公子哪敢有意见啊,陛下屋里请。”即墨流华连忙摇头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把终于舍得让开门口这条路。
容卿和简单的把南韵中毒以及在酒楼生产的事情跟墨临琰说了一遍,不是容卿和多嘴,而是向墨临琰汇报事情成了习惯,再去炎国的路上,容卿和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都会去和墨临琰说,墨临琰也耐心的帮她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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