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紫色封面的信封,容卿和的嘴角上划过一丝丝浅浅微笑,在夕阳光晕的照耀下,光芒璀璨。
把信笺放入袖中,容卿和大步往秀儿一家人的帐篷走去。
“你个小白脸,说,你是怎么欺负我女儿的啊。”一进帐篷就有一个大大的头盔砸来,还好容卿和手疾眼快接住了,要不然非得被砸晕不可。
“老李,你这是发打哪来的脾气,我又没得罪你。”把头盔放在一旁的桌案上,容卿和一边走一边说着,淡然的语气,低沉好听的声音,有着无声的魔力,要人沉浸,不认破坏这声音的美好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现在这丫头寻死腻活的,这件事,你必须负责到底,不错,李家没有你家财大势大,但你把我女儿弄成这样子,身为一个男人,你必须得给老夫一个说法。”老李老来,已过半百的年岁,三个儿子都先后死在了战场上,就剩下这么个女儿,就想让女儿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,可以说,为了现在唯一的女儿,老李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。
“老李,你先别激动。”容卿和淡然说着,就好像现在这个在自己面前要打要杀的老头,要打要杀的不是自己一样,“颜某行的端做得正,然,颜某已有妻室,我想老李你也不愿意你家女儿到我福利做小吧。”
老李突然冷静下来,沉思片刻,还是蛮不讲理,“你既然知道这事,为什么不远离小女,反而和小女越走越近,这不是让姑娘越陷越深吗?反正我家秀儿,你是娶也得娶,不娶也得娶!”
“老李,你你你这总不能不讲道理吧。”
容卿和一时语塞,现在容二小姐真想去和墨大丞相商量一下经验之谈,那些个各方送来的女子,他是怎么打发走的,还要那些人毫无怨言。
“老李,颜青出身名门,恐怕娶妻纳妾,自己也做不了主吧。”项台悠悠的声音传来,听在容卿和耳中,就是犹如久旱逢甘霖。
“项台说得对,娶妻全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双亲尚在千里之外,身为人子,怎能自订终身。”容卿和练练称是,满口的礼仪道德孝道为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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