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一曲快终了的时候,突然“啪”的一声响起,云蒹葭的琴弦断了,而容卿和的《高山流水》还在响着,声调较舒缓,音色很柔美,像白云飘过天际,留下些飘飘渺渺的痕迹,又似迎风微拂的柳枝。后曲子渐渐转为优美、明快的格调,就像许多线条一样的流水,和着鸟儿的欢唱虫子的鸣叫而缓缓流下、圆润而细腻、让人陶醉。
纤纤十指上下翻飞间,就似在琴上舞蹈,高山流水,万籁俱静,惟泉水淙淙,疑是十万八千里外,月宫嫦娥抚琴击筑,明快的乐音把人带入了神仙境界。节奏时而低缓时而急促,跌宕起伏,连绵不绝,余味隽永,好似高空跌落的一团轻云,在大气既将拥抱它的时候,却摩擦消损,只化成点点滴滴,它们却偷取了七色阳光,被装饰得炫丽无比,迂迂回回跌跌撞撞惊惊呼呼的融化它最后一丝美丽。
一曲终了,诸人仍觉得余音绕梁,回味无穷。
“噗——”那种走出高山流水真实境界的人儿,终于完成了她的曲子,一口鲜血吐出,晕倒在桌案上,不省人事。
一白一紫两道身影一闪,下一刻赫然出现在舞台上。
“快送和儿回寝宫。”苏绝第一时间按在容卿和的脉搏上,神色一凛,墨临琰赶紧抱起容卿和,身影一闪,月白色的龙袍,消失在灯火阑珊的夜色中。
这一觉,容卿和睡得很沉,也很舒坦,无梦无惊无险,悠悠睁开双眸,刚想伸个大大的懒腰,容卿和就悲催的发现,自己的手脚都被禁锢住了,往旁边一看对上了一双深邃而又疲惫的凤眼。
“丫头,你总算醒了。”紧紧把容卿和抱在怀里,墨临琰直嘞得容卿和喘不过气来,也不肯放手。
“琰,你轻轻点,我要喘不过来气了,咳咳……”
听到容卿和叫苦的声音,墨临琰这才反应过来,紧抱着容卿和的手臂松了松,却没舍得松开,紧紧抱着,感受着怀中人儿的呼吸声,墨临琰第一次觉得呼吸声,是这么的美妙。
“琰,我饿了。”良久,容卿和的肚子“咕咕”叫了两声,容卿和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话,她不明白,琰干嘛这个样子,像多久没有见到自己了似的。
“你看我高兴得都忘了这事儿了,你个坏丫头,这么贪睡干嘛,吓死为夫了。”墨临琰忍不住抱怨起来,原本冷冰出尘谪仙一般的人,现在倒是变成了老妈子,说起话来,就是没完没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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