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洛紫菲直接没形象的把嘴里的饭菜喷了出来,她真真转进这丫头的脑子看个究竟,这丫头的想法,总是如此怪异呢?
虽说那红酒池子里养的锦鲤显肥了一些,但那时观赏鱼,怎么能吃呢,再说,那鱼品种之贵子稀有难寻,可不是用来吃的……
“难道嫂子不乐意给我做?!”卿和板着一张俏脸,不答反问,那气势之凌人,质问之严肃,不知道还以为洛紫菲犯了多大的罪过。
“和儿,你再不快点吃,你嫂子做的好吃的都要被嵇旬项台吃光了。”
最后还是容轻羽一句话管用,卿和连忙抄起筷子,和嵇旬项台抢了起来,gt必须多吃,才能把这一个月来掉的肉补回来。
于是乎,是夜,明月高悬,三月夜风依然冷,容轻羽被二女狠狠的踹出帐篷,连一床御寒的被子都没有。
墨陛下面无表情的地上一瓶酒,地上赫然有一碟花生米,一碟牛肉,看着同样凄凄惨惨戚戚的妹夫,“哎”容轻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接过酒壶,一饮而尽。
就这样,两个女子在暖暖的帐篷里说说笑笑了一夜,两个可怜的男子,在寒夜冷风中喝了一夜的酒,说文艺些就是,把酒对月,凉风飕飕。
翌日,卿和和墨临琰在容轻羽的帐篷中用过早膳之后,去了伙头营向老李一家,项台和嵇旬告了别,墨临琰和容卿和同乘一骑,优哉游哉的在官道上游荡着,
“琰,我们要去哪儿?”卿和虽然不知道去边关的路径,但大概方向也是知道,越行月不对劲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