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相和灼华公主有婚约,朕怎么不知道。”
慕尘脸色阴沉,看着这样的墨临琰,再看看在广场边上被点住穴道晕倒在一把椅子上的容卿和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如果真是那样,这个墨临琰必须得死。
帮过他又如何?!
敢触碰他慕尘想要的东西,就得死。
要是女人,那就该凌迟!
“陛下不知道也是正常,本相一开始也不知道,后来本相在去炎国的路上,意外遇到了失散多年的母亲,才知道,原来灼华就是本相失散多年的未婚妻,天可怜见,渡皇仁慈,给了灼华尊贵的身份,这次又把灼华带到本相身边,母亲年迈,只希望本相有些成家立业,本想这次三国大会结束,就向渡皇提亲的。”
一语三关,墨临琰一席话,说得滴水不漏,谁敢说半个“不”字,但渡皇,尘皇,又怎么肯轻易放过横生事端的墨临琰,天下第一相,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,当帝王的威严被触及的时候,什么忠臣良将,也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。
慕尘对墨临琰如是,更别说野心勃勃的薛渡,除掉天下第一相的心腹大患,他就等于得了整个苍国,何乐而不为。
渡皇,可是比尘皇更希望墨临琰死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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