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卿和的心里,肠子都要悔青了,只怪自己一时脑袋发热,同意了仁儿危险的做法。
“想不到炎国恒王还有个如此聪慧的儿子,真让朕刮目相看呢。”慕尘一口吃着美人送到嘴边的葡萄,看着广场上挥毫泼墨的薛意仁,也忍不住感慨。看来容卿和给他的情报不假,至于小世子在三国大会上凭空杀出这事,是刻意安排,还是一个单纯的意外呢?
“墨相,你说在场三人,谁能最后博得头筹。”慕尘淡淡问道,目光仍旧看着广场上的薛意仁。
“如玉公子虽说早就名扬天下,优雅如玉,才华横溢,文采飞扬,然如玉公子善画,也许在诗词歌赋这方面,就赶不上以诗赋闻名的张太傅,品韵书籍之广,但,凡是无定数,最后是谁更胜一筹,本相不敢妄加定论。”墨临琰淡然说道,分析之透彻,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来,却至始至终没有提及今日比试场上的焦点。
“那薛世子如何?”
“是神童,然,毕竟年幼,前面二人本相不敢定论,但这薛世子,毕为末位。”冰凉的声音,斩钉截铁,未出结果,先有定论。
慕尘长眉一条,一挥手,叫退了侍候在身侧的美人妃子,坐直身子,看向墨临琰,“墨相不认为薛世子会给世人一个惊喜吗?”
“惊喜已经结束了。”
墨临琰云淡风轻,冰凉,浅浅,似看透了世间红尘万丈,对一切都是那样淡然,无风无浪。
“结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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