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不同身份的忠义之士,用着自己的方式,守护着自己的信仰。
总总算来,这里最无辜的要数琼国那些大臣,然,他们随着苏绝而来,至始至终却没有一人有只言片语的抱怨,足以见得,苏绝是一个贤明的帝王,是一个难得的帝王之才,懂得用人唯贤,唯忠,唯义。
正在三国将士把希翼的目光齐齐看向墨临琰的时候,只见墨临琰仍旧静静的立在那里,一袭白衣胜雪,纤尘不染,就是天上谪仙一样,高高在上,神圣,尊贵,高不可攀。
眼看纠错须臾时间,火球就要搭在城墙上了,雄狮身上的红禄恶心的老脸上,露出阴险的笑容,似是在彰显他功高自伟,旷古绝今的不世功勋,想象着自己未来被奉若神明般优待的时候,红禄带着阴险笑容的嘴角瞬间一凝,本就狰狞的脸上僵住,隐隐有龟裂之势……
只见墨临琰不紧不慢的举起似雪般纯洁的羽扇,对着城墙的轻若鸿毛般的摇着,云淡风轻间,白羽化成鹅毛大雪,六月飞雪,本是逆天的景象,现在看来,竟变成了久旱冯翰林般的大喜,两军对阵,只见城楼和百万大军中间的半空中,无数凶猛烈火从来,势不可挡,又是一股寒风袭来,鹅毛般的大雪纷飞,刹那间,千树万树梨花开,洁白圣洁的白雪,以柔弱娇柔之躯,轻而易举的战胜了熊熊烈火。
轻若鸿毛般洁白雪花,就如雪的品格般,虽在不合时宜的季节突来,却以自己的娇柔之躯,融化了,熊熊烈火,接触了一场灾难,一场浩劫。
火灭了,雪,不见了。
“噗——”
不知是被气得还是法力不足了还是怎么了,红禄一口鲜血喷出,一双能喷火的铜铃大眼,直直的盯着城楼上的墨临琰,他输得,何其不甘!
“国师——”薛渡看着红禄的情况,不由得担心的叫了一声红禄,红禄可是他现在唯一的底牌,可不能倒下。
红禄向薛渡摆了摆手,表白自己没事,扶着胸口,看向城楼上如仙般的墨临琰,“想不到墨相,还有如此身手,贫道真是开眼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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