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尘皇莫不是老了?”墨临琰无波无澜的绝美脸庞上,终于有了人性化的表情,长眉一挑,风华滟滟,“看本相这记性,尘皇正直壮年,怎么会老呢,要说老,也该是渡皇才是,老得都能做本相的父亲。”
毫不掩饰的讥讽,明明是恶毒的话,在墨临琰的口中说出,就是绝世天籁,冰凉的声音宛若泉水般清润爽口,提鼻一闻,竟还有淡淡清香流转,有泉水渗入空气中,在叮咚蜿蜒中,淡淡散发,清新舒爽,沁人心脾。
“墨相,朕没有得罪你吧。”
薛渡闻言,原本对着墨临琰微微好转了一些的脸色,瞬间阴沉,变黑变青变红变蓝便紫在变白,真真是一活色生香的调色盘,无色俱全。
“渡皇果然是老了,记性差了也可以理解,本相就提醒渡皇一下,”墨临琰看着城下的薛渡,刀刻般的绯色薄唇微微一勾,荡开一抹绝美的弧度,“渡皇你要灼华一介弱女子去参加比武真的不是故意的?”
明明是问题,在墨临琰的口中说出,就变成了肯定句,一双灿若星辰般的凤眼轻轻淡淡的看着薛渡,不经意间,就有杀气流转,锋芒毕露,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,薛渡早就被千刀万剐了。
薛渡被墨临琰看得一个激灵,但薛渡是何许人也,几十年的宫廷与朝堂间的谋略沉浮,早就练就了薛渡一身成熟、内敛、冷静的性子,就是巍峨的泰山在薛渡眼前倒塌,也不会丝毫影响薛渡的情绪。
“朕自认为还是个识人之人,灼华公主武功高强,朕是唯才是用,这也是灼华自己同意的,是不是啊,朕的灼华公主?”
薛渡看向坐在墨临琰身后的容卿和,一挑眉,明明听着义正言辞的话语中,却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毒,是威胁,是淡然,是志在必得。
容卿和樱唇紧紧抿着,看着城下的薛渡,直恨得想亲手把薛渡摧毁,这个男人,才是真正的恶魔。
不自觉中,放在腿上的双拳紧握,指甲想在细滑白皙的手掌中,在拳头的缝隙中,隐隐可见粉拳中的层层红印。
一双带着舒适清凉的大手把卿和一双小小的拳头包在掌中,不理会四周无数双震惊的眼神,和城下放肆不羁的污言秽语,墨临琰的大手把卿和紧握的小手,耐心的,小心翼翼的,把紧紧攥着的小手扶开,泼墨般的长眉紧紧蹙起,看着被指甲弄得隐隐破裂开的带着丝丝血迹的手掌,心疼,懊恼,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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