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剩下容卿和,墨临琰和身份尴尬的小纤烨了。
静,沉寂。
只有个人的屋里,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起来,谁也不说话,不动。
“咳咳,和儿你把药拿过来。”终于,墨临琰受不了这么尴尬的气氛,干咳两声,缓解尴尬。
终于没了束缚的容卿和,起身,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,寒着脸看着墨临琰,“没长手啊,自己拿。”
墨临琰无奈的摇了摇头,起身端起桌案上的药碗一饮而尽,这个时候,他不能倒下。
“烨儿,你就不能叫我一声爹吗?”坐在桌案旁,墨临琰一身如雪白衣,翩然若仙,微蹙的仿若泼墨染成的浓眉微蹙,显出他淡淡的细微烟火气,一双灼灼生辉的凤眼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小纤烨。
“你配吗?”
同样是一身如雪白衣,小小的年纪便有纤尘不染的气质,相似的五官,相似的语气,相似的神态,说这一大一小不是父,谁信啊。
容卿和看着,只觉得眼前如诗般的画卷,越发的刺眼,好似千万银针扎在胸口上,扎得千疮孔,脚底生根,全身麻木,连动都动不了了,突然,腹部撕裂般的痛苦传来,刹那间,满头大汗,支撑不住,往地上地上栽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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