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卿和点了点头,瞧着凌云点了容轻羽的穴道,将容轻羽背了起来。
“凌云,你把倾羽送到宫里吧,爹娘看着一定伤心,让我先劝劝他。”容卿和说。
凌云应了一声,走出了雅室,即墨流华点点跑了上来,“陛下,是不是要奖赏草民啊。”
“知情不报,罪加一等,今年天香楼三杯赋税。”
墨临琰铁青着脸说道。
“陛下,即墨流华冤枉啊。”即墨流华苦着脸,目送墨临琰容卿和夫妻远去。
“琰,我想回家看看。”坐在马车里,容卿和说道。
“改天吧,先把倾羽稳定了,也好给岳父岳母一个交代。”
“也好。”
是夜,容卿和总是想着,等大哥酒醒了,她要怎么安慰大哥,怎么能让大哥恢复如初,大哥和嫂子情比金坚,她是知道,然,容家就大哥一个男丁,爹娘都老了,如何承受得住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,为了让爹娘安心,小凌儿有个父亲,大哥必须振作起来。
随着寒风瑟瑟,一袭白衣在观景台的水晶顶上,猎猎作响,水晶宫,人去楼空,没有了灯火辉煌,星空下,多了一抹天然的光彩,荧光点点,如梦似幻。
容轻羽站在那里,狭长温润中带着寒霜的凤眼,倒映着整座倾城的灯火阑珊,空洞,茫然,渺无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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